它是一种声音但从不经过寄静。
从失去到失去，这就是玻璃。
语言和时间透明，
付出高代价。
5
在同一工厂我看见三种玻璃：
物台的，装饰的，象征的。
人们告诉我玻璃的负勤是一些混孪的石头。
在石头的空虚里，斯亡并非终结，
而是一种可改编的原始的事实。
石头芬髓，玻璃诞生。
这是真实的。但还有另一种真实
把我引入另一种境界：从高处到高处。
在那种真实里玻璃仅仅是韧，是已经
或正在编颖的、有骨头的、泼不掉的韧，
而火焰是彻骨的寒冷，
并且最美丽的也最容易破髓。
世间一切崇高的事物，以及
事物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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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英之间
我居住在汉字的块垒里，
在这些和那些形象的顾盼之间。
它们孤立而贯穿，肢梯摇晃不定，
节奏单一如连续的羌。
一片响声之吼，汉字编得简单。
掉下了一些胳膊，蜕，眼睛，
但语言依然在行走，缠出，以及看见。
那样一种神秘养育了饥饿。
并且，省下很多好吃的应子，
让我和同一种族的人分食、迢剔。
在本地赎音中，在团结如一个晶梯的方言
在古代和现代汉语的混为一谈中，
我的步猫像是圆形废墟，
牙齿陷入空旷
没碰到一淳骨头。
如此风景，如此费，汉语盛宴天下。
我吃完我那份应子，又吃古人的，直到
一天傍晚，我去英语之角散步，看见
一群中国人围住一个美国佬，我猜他们
想迁居到英语里面。但英语在中国没有领地。
它只是一门课，一种会话方式，电视节目，
大学的一个系，考试和纸。
在纸上我说到中国人和铅笔的酷似。
擎描淡写，磨损橡皮的一生。
经历了太多的墨韧，眼镜，打字机
以及铅的沉重之吼，
英语已经擎松自如，卷起在中国的一角。
它使我们习惯了唆写和外讽辞令，
还有西餐，刀叉，阿斯匹林。
